【旅行日記】秘魯死藤水Ayahuasca經驗分享|我在叢林的四天三夜

 

死藤水(Ayahuasca)是什麼?

請參考這篇文章:【秘魯】嘗試死藤水Ayahuasca之前,你應該知道的幾件事!

 

我在哪裡嘗試死藤水?

秘魯的伊基托斯(Iquitos),有人說這裡是死藤水的發源地?但正確來說,我並非在Iquitos嘗試死藤水,而是在附近的一座村莊「Santa Clotilde」,並且爬山約40分鐘進入深山叢林。

 

為什麼儀式只能在夜晚舉行?

死藤(Ayahuasca)是夜晚的植物(屬陰性),來自亞馬遜河的熱帶雨林地區。服用Ayahuasca後,視力會變得特別敏銳,這也是為什麼死藤水儀式皆在夜晚舉行的原因。她和另一種叫做San Pedro的植物(屬陽性)並列為同一家族,此植物來自安第斯山脈(Andes Mountains),適合白天飲用。

 

喝完死藤水的總心得?

有機會的話,我會再嘗試。我個人的感覺是變得格外平靜與放鬆。至於許多網友說的「死藤水=愛」我也認同。儀式過後,確實會有種充滿溫暖與關愛的感覺。

 

死藤水之前|在Iquitos遇見我的薩滿(shaman)

(我在Iquitos看見的傳統壁畫,描繪的就是死藤水儀式)

 

什麼是薩滿(shaman)?

人類學家麥克哈納博士(Dr. Michael Harner)的定義是「薩滿,我們現代文明人稱為藥人(Medicine Men)或是巫醫(Witch Doctor),這群人熟知遠古流傳下來的療癒技巧,並使用這些技巧療癒自己和族人。」薩滿運用這樣的技巧向前來求助的人展示,在他們疾病和死亡的掙扎之際,他們在精神上與情緒上並不是孤獨的,薩滿會使用他特殊的能力,在深層的意識裡說服來求助者,在這世界上,還有一個人願意獻出自己來幫助他們。因為薩滿相信,真心在意和痊癒是相輔相成的(Caring and curing go hand in hand)— 此文出處:薩滿筆記 什麼是薩滿(shamanism)

 

怎麼找薩滿?

我很幸運地,只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找了到我的薩滿Zaray。Zaraya和她的丈夫都是巫醫,我先是得到了她丈夫的WhatsApp,得知他人正在墨西哥替人治病,他建議我們與Zaray聯絡,並安排時間前往叢林。

我找薩滿的方式很原始,就是到處問人(笑)。大概是緣份吧?我們在伊基托斯(Iquitos)入住的Flying Dog Hostel隔壁就是一棟專門租給外國人的公寓。公寓一樓有間素食吧,那裡聚集了許多背包客互相交流資訊。我的薩滿消息就是從這裡得來的。

 

(素食吧販賣的健康果飲,非常適合死藤水儀式的前後幾天飲用。)

 

(素食吧的Menu)

 

素食吧的老闆娘叫安娜,是個臉上有很多青春痘的女人,但她給人感覺十分溫和。她令我感覺,若不是開始注重飲食,她臉上的青春痘會更嚴重似的。

 

安娜就是提供薩滿資訊的傳播者。她經常拜訪Zaray夫婦,也早已經歷過多次的死藤水儀式。她向我們簡述了儀式流程,並且指導交通方式。

 

死藤水之前|從Iquitos深入叢林

(攝影by Mathieu)

 

伊基托斯(Iquitos)是個非常無聊的地方(羞笑)。這裡是全球最大的「無外接道路城市」,意思是要抵達這座城市僅能仰賴航空和船運。人口約40萬人。若從首都利馬(Lima)前往,飛行時間約兩小時。

 

這座城市的特色是充滿了三輪車與Casino,這顛覆了我對賭城的印象。這座城市非常髒亂,人民貧窮,流浪貓狗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淒慘的。牠們喝水溝裡的髒水,吃攤販丟棄的爛肉。很多野狗像是被火燙傷,掉了許多毛,甚至兩隻瞳孔的顏色不一樣。

 

但是詭異的來了,那就是這裡十分昂貴!平均一餐要價15-20 S/.(約台幣139-180)。我們在超市看到半隻烤雞標價55 S/.(約台幣500)。半隻雞要台幣五百?!我真訝異我沒看錯價錢!

 

如果單純以旅遊來說,我並不推薦這裡。我們會待在這,完全都是為了死藤水啊!

 

(到處亂竄的三輪車,導致當地的空氣污染十分嚴重 / 攝影by Mathieu)

 

(攝影by Mathieu)

 

(當地公車 / 攝影by Mathieu)

 

我們獲得Zaray消息時已是星期五晚上,根據Zaray夫婦的儀式規則,他們只在星期一三五有儀式,二四六調養身體,週日不開放。為了等待星期一的儀式,我們必須多待上一個週末,在這個無聊的小鎮裡。

 

前進Santa Clotilde

 

搭乘的是上圖中的小船。我們在Iquitos的碼頭與Zaray會合。實際見到她本人時,完全不敢相信她會是薩滿。她看起來就是個平凡的女人,個子矮小,提著兩袋從市場買來的蔬果。是那種即便不相識,你仍會覺得她是個善良美好的人。Zaray散發的就是這種安順的磁場力量。

 

簡單招呼以後,我和夥伴兩人便運著我們的背包上船(早知道就把背包寄放在安娜店裡,背著它們爬山實在辛苦)。我和Zaray並排坐在一起,大概是知道她是巫醫,所以總覺得她可以看透我的一切(笑)。

 

夥伴倒是老神在在,畢竟曾做過冥想治療(Meditation)的他,這趟死藤水之旅可說是為了陪伴我而來。他不斷阻止我想繼續待在叢林裡的心意,一直說服我四天三夜已足夠(否則我還想待下去)。

 

(乘船約25分鐘後,就會抵達村莊入口)

 

有趣地是,當天下起了午後大雨,亞馬遜河水面高漲,水位都快跟船隻同高了。我們載浮載沉地在河上漂流,好幾次都滲水進船裡,大家嚇壞了,連忙穿起救生衣。

 

開船後約莫十分鐘,水面變得較平靜,接著我就看見海豚了。亞馬遜河特產的粉紅海豚,實際看到時並未像圖片那樣來的粉嫩,而是帶點髒灰。

 

深入叢林|我的四天三夜治療期

 

從碼頭前往Zaray的家還需一個多鐘頭。先是搭乘三輪車(約20分鐘)到登山口,再步行約40分鐘。

 

這天是星期一,晚上就有儀式了,但我大概是太亢奮?一早七點多就醒來,再經過長途跋涉上山,使得我抵達儀式場所時,有些筋疲力盡與精神渙散。

 

(從這個入口進入就會看見舉行儀式的小屋)

 

(藏在叢林裡的小屋)

 

(小屋的外圍有一層綠色蚊帳,但非完全密封,所以還是會有蚊蟲進入)

 

(小屋內觀,儀式就是在此舉行)

 

我們也是睡在這裡,其實可以選擇到另一旁的木屋宿舍,但我跟夥伴覺得待在這裡也無妨,所以三個夜晚皆是睡在此處。每人有個小床位,儀式開始前會發給你一個小水桶。

 

(睡覺床位)

 

節食的重要性|我在叢林的飲食

 

這是我們在叢林的餐點,休息時一天兩餐(早午);當晚有儀式時僅有一餐(早)。

 

上圖中,左為「湯藥」,喝起來像冷掉的雞湯,必須在用餐前飲用。右為餐點,非常簡單的蔬菜湯,內容物有洋蔥、紅蘿蔔、番茄、高麗菜、紅黃椒、芹菜等,有時加進花椰菜和綠碗豆。

 

我對這湯非常熟悉,在台灣經常煮來吃,用以排毒減肥。這湯又叫巫婆湯,之前並不懂為何意思?此時喝到時才恍然大悟。我翻譯給夥伴聽,他笑說真貼切。

 

有趣地是,我們明明吃得這麼少,死藤水下吐後卻狂吐不已。第一晚我們都吐了半個水桶,第二次便好一些,我只吐了三分之一,但夥伴仍然吐了半個水桶。

 

我的死藤水初體驗!

 

寫了這麼多,終於要來分享實戰經驗了(笑)!

 

搞笑的是,我喝了兩次都沒感覺,應該說是「沒有想像中激烈」。我聽說有些人喝頭兩至三次都無感覺,甚至有人喝了20次才有感。死藤是「靈魂之藤」,它會認為你還沒有準備好,便不會顯示給你看。

 

死藤水比想像中的濃稠,很苦,有點燒喉嚨的感覺。由於光線昏暗,無法辨識那究竟是深綠色還是咖啡色?且每個薩滿製作的方式皆不同,一般來說,死藤水除了死藤之外,還會加進其他種植物。

 

儀式是晚間十點開始,喝過死藤水之後,約莫過了十分鐘就吐了。第一晚吐了半個水桶,夥伴也是。吐完以後我就睡著了(喂~)!我睡了超長的一覺(約莫11小時)從晚上十點多一路睡到隔天早上。起床時,夥伴在一旁問我時間,我瞄了一眼手機,顯示9:11,有種不好的預兆。

 

我問夥伴是否有幻覺,他回答一點點,他說他看見了一隻豹。現場有名智者叫Patrick,他聽到以後便說「我這裡有本書《動物語言》你拿去看!」。夥伴接過以後仔細拜讀,讀完以後便決定回學校念書(噗)。其實回學校念書是本來就有的打算,但夥伴一直沒有履行這件事。《動物語言》描述的獵豹就像夥伴的個性,並強調若要得到一件事必須專注。所以他就這樣決定回學校讀中文!

 

我呢?我因為沒有任何幻覺而有點沮喪。夥伴不斷安慰我說死藤喝下肚就有一定的作用,要我別著急,甚至問我是不是有做夢?也許夢境也是作用之一。我只記得醒來前的一個夢,是綜藝大熱門(喂~)比較鮮明的人物有陳漢典、LuLu和吳宗憲。想到這裡我就更沮喪了,本來以為我是「質感系」或「療癒系」,沒想到我這麼綜藝?!然後我就哭了(蛤?)

 

不知道為什麼,那天就是很想哭,早上哭了一次,下午又哭一次。因為太沮喪了,所以吃完早餐後,我獨自一人去樹林散步。散步到一半,我突然很想哭,於是就躲在一棵大樹面前哭個不停。哭著的時候,也在治療團體裡的一名希臘女孩經過我身旁,她已在叢林中待了四個多月,深知死藤的功效,所以看見我哭時也沒過來安慰我,只是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之後就走掉了。

 

下午也哭了一次,這回哭得特別爽。因為一場午後大雨,我很想裸體淋雨(到底在幹嘛?)。突然從綜藝咖模式切換到瓊瑤模式,但當我想脫去外衣時,一個法國男子搶先我一步這麼做,我只好快步走進叢林避開看見他的裸體。我穿著衣服在大雨中散步,一邊散步一邊大哭,哭得超級爽快!

 

哭完後,我覺得很平靜,走回小屋準備換衣。法國男子站在門口看見我全身濕透,對我比了個讚,我們於是在短短的一瞬間有了革命情感。

 

這天很早就睡了,待在叢林裡也沒事可做,不是發呆就是散步。晚上一對兄妹上山來拜訪Patrick,哥哥看見Patrick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,但妹妹不准,因為Patrick正在節食,禁止男女接觸(我和夥伴也是,所以要避免有任何肢體碰觸)。

 

兄妹和Patrick圍坐在一塊,形成一個小圈,隨後那名待了四個多月的希臘女孩也加入談話。我和夥伴則是早早就寢,一面聽著Patrick聊天,一面進入夢鄉。Patrick真的是一名智者,可以天南地北的聊,無話不談,無所不知。但夥伴說他有點太High了,因為他說地球是平的。

 

Patrick跟夥伴聊了很多,夥伴其實是欣賞Patrick的,但實在無法接受Patrick所說的「地球是平的」理論。Patrick還說,小屋周圍,有時候會有外星人來訪,“他們”會帶走一些本地人去別的星球,還說我們其實可以穿越各個異度空間。但不管怎麼樣,Patrick是個好人,我只能這麼說(笑)。

 

星期三早上醒來覺得精神特別好,大概是睡飽了,也不再想哭了。我們甚至還在門外遇見了野生水豚(Capybara)。水豚的學名是Hydrochoerus hydrochaeris,學名超長,看看就好(笑)!

 

 

水豚是世界上最大的嚙齒類動物!草食性,通常無害,沒有攻擊性,但Patrick說她殺死了一隻狗。Patrick在說水豚時,用的是「She」。

 

大概是水豚具有領域性,當她感受到威脅時,便會做出攻擊。她殺死的那隻狗就是誤闖了她的領域,她感到一隻「同體型」的生物要威脅她,所以她殺死了那條狗。可憐的狗狗,說不定狗兒只是想跟她玩而已。

 

 

儘管如此,「她」還是超級可愛的!鬃毛摸起來很硬,像菜瓜布。她也喜歡被人撫摸,摸她的時候,她還會發出一種奇特的叫聲,像《長江7號》裡,七仔的叫聲。

 

「她」教會我的一件事!

 

水豚在小屋周圍採草吃,吃了很久,約莫一個鐘頭,像頭象吃個不停。我走去一旁的草叢上廁所,聽見「七仔」的叫聲逼近,「她」走過來看我在幹嘛?像隻好奇寶寶,我整顆心都融化了。

 

上完廁所後,她跟著我回到小屋外頭,我想餵水給她喝,也順便試探她會不會跟著我走去溪邊?果然,她就那樣跟在我身後一直走到溪邊,我的心又融化了一次。

 

由於水豚是半水棲的食草動物,所以當她來到溪邊時,毫不考慮地跑進水裡,甚至還在水裡打滾。她把身體翻過來露出肚子,我搓著她的肚子替她洗澡,她繼續發出「七仔」的聲音。我被她給萌到體無完膚,整顆心都交給她了。

 

洗完澡後,她走在我前方,想往山林的地方去,但我想回小屋,於是便喚她,試圖要把她引回小屋。但她不領情,轉身就走,隨後消失在樹林裡。我想起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,不管他們跟你怎麼好過,他們始終會走。儘管我和「她」有了短暫而美好的洗澡時光,她仍舊無情走掉。

 

我回去講給夥伴聽,他笑著安慰,要我別太難過,但其實我另有所思。因為夥伴也即將要走,本來預計半年的旅程,他決定要提早結束。已經買好七月中的機票,他即將告別我。先前的我其實有點憤怒,有種被拋棄的感覺。每當有人要離開我時,我便歇斯底里,這是我的心病。

 

水豚走時,開啟了我對此心病的引言,直到當晚的死藤水儀式,我才徹底恍然大悟!

 

再戰死藤水|我的第二次經驗

 

第二次駕輕就熟,我在喝下肚以後約莫十五分鐘才吐。每當有人吐時,Zaray就會哼歌。吐完以後,我躺回床位閉上眼睛,突然感覺一道光線,像太陽,很溫暖。我感覺眼角濕濕的,不知不覺留了兩行淚,但沒有哀傷的感覺,接著我便看見了我姑爹的臉。

 

姑爹的臉有點模糊,像夢境。我從未想過會看見姑爹,我有點意外。

 

姑爹和姑媽是從小帶大我的人,我從小跟他很親。他很寵我,把我寵得像公主。但幾年前,姑爹因癌症去世,去世當天我不在他身邊,而是跑去高雄找朋友玩。這兩年回想起來有點自責,很想跟姑爹說聲「謝謝你!謝謝你照顧我!」

 

於是,微光浮現,隱約看見姑爹的臉,我開始放聲大哭。Zaray不斷哼歌,我的意識很清醒,但止不住哭泣。我一面哭著,一面在心裡說「謝謝你!謝謝你照顧我!」

 

Zaray哼完一首歌的時間,做了一個類似吹蠟燭的聲音,姑爹的臉就消失了,我的眼淚瞬間停止,我回到黑暗裡,深覺不可思議,隨後我就睡著了。

 

隔天醒來時,同樣精神飽滿,且異常的平靜。我走去溪邊找Zaray洗澡。Zaray會在每一次死藤水儀式的隔天早上備好一桶水,撒上一些花瓣,接著對著那桶水念咒。我們輪流去溪邊找她,要脫去全部外衣,裸體站在Zaray面前,讓她用那盆水淋在身上進行淋浴。

 

(小屋附近的小溪流,儀式的隔天早晨就在這裡進行淋浴)

 

Zaray會一面替你淋浴,一面抽煙,並把煙圈吐在你身上進行唸咒。水很冰涼,在早晨的山林裡淋浴,實在會冷得受不了。尤其是第一瓢水,從頭上淋下時,我的肩膀發抖,但淋浴完後會通體舒暢,十分愉快。

 

這天早晨,我精神飽滿的來到Zaray面前,她做一樣的流程替我淋浴,並用西語問我昨晚還好嗎?我說我哭了,她笑著說很好。

 

淋浴以後,幾片花瓣黏在我的頭髮上,我帶著它們來到夥伴的身旁,向他描述了昨晚情景,並且平靜地,安順地對著他說「謝謝你!謝謝你照顧我!」。回想這兩個多月來的旅程,他總是忍受我的脾氣,不斷照顧著我,陪伴著我。夥伴聽見我突然這麼說也有點嚇到,靦腆的說了句「不客氣」。

 

我終究得明白,會走的人你留不住!再怎麼深愛的你人也會有離開的時候,你該自己長大了!死藤水並不會讓你一夜長大!也不會讓你瞬間變成神力女超人!會讓你變好的人,始終是你自己!

 

唯一確定的是,我變得格外平靜。好像有人進來我的身體,把我的憤怒抽走了一樣。我非常、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(但並不代表再也不會發脾氣,端看自己如何控制而已)。

 

(這是San Pedro,和死藤水為同一家族植物,但適於白天喝,屬陽性)

 

我們離開叢林後回到Iquitos,那裡有間神秘的藥鋪,賣的就是死藤水跟San Pedro,有點像中藥行。由於死藤水的製作還需加入其他種植物,且我們也不敢獨自嘗試,所以沒買。倒是各自買了San Pedro來喝。

 

(神秘的藥鋪,各種功能藥材都有)

 

(藥材行地址)

 

此時寫這篇文章的我已和夥伴分開旅行,分開後的第一天早晨,我泡了兩湯匙的San Pedro來喝,然後走去海邊散步,心情十分放鬆愉快。

 

夥伴傳了訊息來說他也正打算泡San Pedro,並且會去深山健行,將會有四天無網路,要我不必擔心,他不會死掉!我們儘管分開旅行,仍舊保持著對彼此的關心,但我們也深知,這樣的關心會隨著時間而變淡變淺。以往想到這裡時,我便覺得格外悲傷而歇斯底里,但現在有的卻是異常平靜。

 

 

平靜地猶如上圖中的天空一樣。拍下這張相片的我和夥伴併坐在機上,當時正從Iquitos前往首都利馬。等下機後就是離別的開始。我們在機場告別,兩人都很平靜。

 

夥伴走了以後,我留在原地擦眼鏡。起霧了,眼鏡有點髒。

 

我終究得明白,會走的人你留不住。再怎麼寵過你的人也是會有離開的一天,是時候長大了。喝過死藤水後,儘管變得平靜但不代表就會立刻變聰明、成熟、有魅力。死藤水並不會讓你一夜長大,她像個引言者,帶領你面對自己的心病,但要不要讓自己變好?決定權仍然在你自己!

 

後記:

 

最後一天離開叢林前,Zaray為我們準備了午餐,內容為涼拌洋蔥、烤蕃薯、蔬菜湯(就和平時喝的一樣)。在Zaray準備的過程中,她的幾個孫子在一旁奔跑,大概是極少看見亞洲面孔,因此顯得對我格外感興趣。我靈機一動的掏出背包中的戰利品,那些是在哥倫比亞買來的鑰匙圈,原本打算當作禮物送給朋友,但此時卻很想送給Zaray的孫子們(這是我答謝的方式吧?)

 

孩子們接過禮物後很是開心,拿著鑰匙圈繼續在草原裡奔跑。很多人都說死藤水等於愛?大概吧?那天的我充滿溫暖與關愛(並且很想愛人)所以把禮物送給了孩子們(這是我愛人的方式)不知怎麼地,看見他們快樂,自己也變得很快樂。

 

很多喝過死藤水的人都說,她會在你的身體裡種下一棵種子,但要不要認真培養種子,讓她變成茁壯大樹?這個決定權仍然在你自己。願我心中的大樹扎根、發芽、茁壯,並為自己發揮新鮮空氣!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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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留言

  1. Hello, 您好
    我偶然之下看到你的文章,我下星期將會在Amsterdam 參加這個儀式 既擔心緊張又期待,有沒有一些建議給我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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